去。
吴停女见状,心里真怕出点什么事儿。
自家闺女这么上赶子,万一那陈河又有贼心,俩年轻人碰到一起,干柴烈火……
她心里直跳,撂下没刷完的碗,偷偷的跟着许鲜儿,去了村部。
村部宣传室。
陈河早早就到了,研究院那边催的很紧,他明天就要把资料汇过去一批,为了多赚些钱,他天不亮就从家过来了,生好炉子,把屋子热起来,就开干!
这忙活起来就忘了时间,一晃太阳都挂的老高了。
他捏了捏酸痛的脖子,起身想着出去透透气,可刚开门,就见门外一张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小脸正洋溢着笑。
一时间,他有点慌了神。
“陈河哥。”许鲜儿的眼神含情脉脉。
陈河被这么一叫,差点没撑住,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笑了笑,“许同志,你咋来了呢?”
一个甜甜的叫哥。
一个却生疏刻意避嫌的叫同志。
许鲜儿当即有了些不悦,娇嗔道:“陈河哥,你这是啥意思,咱俩就这么生分了嘛,你竟然叫我同志,大冬天本来就冷,你这话更是让我心寒。”
此时,悄悄跟过来的吴停女在窗户外面偷听。
她见自家闺女这么上赶子夹声夹语的跟陈河说话,老脸挂不住了,红的跟抹了二斤腮红似得。
许鲜儿见陈河没吱声,就先入为主,“我大老远来,冻得身上疼,你就不让我进去暖和暖和?”
“啊!”陈河应了一声,“那你进来吧。”
陈河故意把门全部打开了。
可许鲜儿却又伸手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窗户外偷看的吴停女心里一颤。
妈呀,这咋还……关门了呢?
她抻着脖子往里面瞧,却又怕被人发现,弄到身子一上一下,跟熊瞎子蹭树似得,十分滑稽。
“陈河哥。”许鲜儿一点不见外,“我知道你冷,特意给你织的毛衣,你赶紧试试合不合身。”
说完,许鲜儿伸手就要去解陈河棉袄的扣子,“你把棉袄脱下来试试,快嘛。”
吴停女在窗户外只能零星的听到几声谈话,根本听不全。
脱衣服?
快嘛?
吴停女一个生了好几个娃娃,经验丰富的老熟妇听了这话都觉得害羞。
“这可不行,这可不行……”她小声嘀咕着,“得赶快找人去,要出事儿,要出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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