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是个无权无势的乡下人,反观我好歹还是个街道主任,高官我倒是不认得几位,可能治你的小官我还是认识的,和我闹,只怕闹大了,你收不住闸,到时候求告无门!”
陈河笑出了声。
他要的就是吴馥芳这句话!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个泛黄的纸张,上面深蓝的钢笔字早已经失色,但却能清晰识得上面的字。
欠条!
女儿急病,今向陈向松借款500元,用做医药费,立此为据。
借款人:吴馥芳。
借款时间:1968年11月24日。
“这张欠条可是十多年前表姨亲自在我家写下的,借款人,借款时间写的清清楚楚,你要是不认,咱们可以去验笔迹,看这欠条到底是不是你亲手写的!”
想拿无凭无据当脱身借口?
陈河就给他来个真凭实据。
早在陈河有意找吴馥芳那天起,他就全盘计划了一遍。
他母亲吴馥莉是会计出身,向来对收据条票这些东西敏感,从不肯丢,就是几十年前的票据她都有,更别说吴馥芳当年为了给重病的二女儿李梦萍借医药的欠条了。
可陈河也明白,如果堂而皇之的和母亲要这个欠条,她一定会多思多虑,甚至会不肯给。
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明着要。
而是偷偷写信给陈溪,让陈溪那个机灵鬼把欠条偷拿出来,然后邮给自己。
要是没有这个把柄,陈河也不可能一口咬定能把苏珍的工作问题给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