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生产,他们比不过咱们,可论致富,人家遥遥领先啊,地里不出苗,他们转头盯上了牲口,先养鸡,后养鹅,一点点摸出了门路。”
“咱们只要照葫芦画瓢,效果不会差的。”
尹凤祥皱着眉头,“都去搞牲口了,地谁来种?现在人都吃不饱饭,哪有东西喂牲口?梁山乡那是个例,纯属是幸运儿,他们能搞得出名堂,咱们未必!”
“况且咱们乡里可没啥动静要搞副业,枪打出头鸟,我觉得不可行!”
“如果说咱们一家子坐在一起,要搞挣钱的门路,那是没的说,可你是想带着整个红山子搞,那风险太大了。”
“三舅,能有啥风险啊,不少地方都搞起来了,人家都挣到钱了,现在就咱们还死守着不愿意动弹,笨鸟先飞,咱们可以先小部分的进行试验,要是可观,再大面积推广呗!”
“爹,你是啥想法?”
见尹凤祥非常执拗于自己求稳的想法,陈河转头问向了林众邦。
林众邦沉思了片刻后开口,“小陈,你这个照葫芦画瓢的办法是可行的,只是生产队现在不宽裕啊……”
“这要是赔了,咱们承担的风险就大了,家禽牲口那东西不像是庄稼地里的苗苗,苗苗浇水施肥就能长,一茬不行还能种下一茬,可家禽牲口要是闹了病,那可不是换一茬就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