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自己给自己穿小鞋嘛,不能是他。”尹凤祥道。
“可……”陈河沉声道,“万一他有逼不得已的理由呢?”
“他能有啥理由?”尹凤祥依旧坚持己见,“他一不赌,二不嫖,老实巴交的一个人,他又是偷粮,又是偷羊的,那得有多大个钱窟窿等着他啊?”
“儿女债,父母偿嘛!”陈河道。
他这话,引起了尹凤祥和林众邦的深思。
“儿女债?”
“你说是宋亮啊?”
尹凤祥皱眉深思,“宋亮那孩子性格挺草/蛋的,不像他爹是个老实人,平时爱喝大酒,二十好几了,还没说上媳妇儿呢。”
“不说宋五托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吗,高门子的,剃头冯刚的老闺女,两家都过彩礼了,这亲事黄了?”林众邦问道。
尹凤祥说:“早黄了,黄了都有半年了。”
“拥护啥呀?”
“那孩子不本分呗,人冯家闺女都没过门呢,他喝了点大酒就闯人闺女房里了,要不是冯刚两口子碰巧回家,那闺女就……”
“出了这事儿,冯刚两口子一合计,这宋亮也不是啥本分人,爱喝大酒,喝多了耍酒疯,跟他过日子也是受气,就找宋五把婚事给退了,为人父母,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亲生闺女嫁火坑去啊!”
“要是宋五是为了他儿子宋亮……”尹凤祥纠结的抹了一把老脸,“宋亮该不会在外面给人家填大坑,输了钱,宋五为了给他儿子还钱才……”
“小陈呐!”尹凤祥的眼睛一亮,“你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宋五为了给他儿子还钱,先是偷粮,后是偷羊,不行现在咱找几个人把宋五给抓了吧。”
“咱又不是土匪,不能没有证据乱抓人啊!”陈河道。
“那你说咋整啊,还报督导组啊,刚出了乔老八的事儿,闹得满城风雨,咱红山子在乡里都出名了,这在闹出偷粮偷羊的事儿,让外人看了,指不定得咋寻思咱红山子,咋寻思我这个领头的呢。”
尹凤祥就是怕脏了自己的脚面子,所以干啥事儿都畏手畏脚。
当初丢粮,他就压下来了不报,让村里人背后讲究。
这回丢羊,他还挡着。
陈河叹了口气,他真不知道该咋形容尹凤祥,自己这位德高望重的三舅。
“那照三舅的想法,想咋解决?”陈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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