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生活,也要耗费人力财力,仅是药物和康复训练就不是一般家庭能够承受的。”
孟大夫的话说完,陈河的心里生了不好的预感,别说是在医疗不发达的七十年代末,就是二十一世纪,开颅手术的风险也很大。
现在乔震一个人只身在外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的父母朋友都还未联系,陈河真的不敢给一条人命托底。
孟大夫看出了陈河眼里的慌张,随即安慰道:“不过我说的这些都是前话,具体还要等伤者醒过来之后在定夺,但脑子可是大事儿,耽误不得,我还是建议你们去省城大医院,挂一个脑外的专家号。”
陈河开口,“孟大夫,难点就在这!”
“我和他是红山子大队的,但他具体的家庭身世我都不太了解,而且目前还没有联系上他的家人,具体该怎么治疗我也没有办法拿主意。”
孟大夫皱紧了眉头,“你们应该是下乡插队的知青吧?”
陈河没有否认。
孟大夫沉声道:“我看伤者这个情况,即使去了省城医院,怕也是无法支付昂贵的治疗费用,小兄弟,你不要误会,我不是瞧不起你们的意思,我这是提前和你们说清楚具体情况。”
“如果伤者颅内有问题,送到省城医院,重症监护一晚上怕是就要几十块,后续各种费用加起来至少也要几千块,所以现在还是盼望着伤者福大命大吧,不然也是真的治不起啊!”
陈河点点头表示理解,“孟大夫医者仁心。”
孟大夫自谦的摇了摇头,“干这行时间长了,心里早都麻木了,可是看着那些病人没钱治病,在医院的长廊里下跪磕头,我又无能为力的时候,我都怀疑我当初选择这个行业是不是选择错了。”
“医者救死扶伤,是个很伟大崇高的职业,可真正能做到医者父母心的又有几个?”
陈河见孟大夫眼眶微红,心里触动很大,他道“是人就要活着,活着就要吃饭,舍己为人是崇高的道德精神,可自私贪婪又是人的本性,所以做人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
听了陈河的话,孟大夫很受震惊,他的眼中闪起了亮光,情绪有些激动道:“敢问仁兄贵姓?在下姓孟名吉安,刚才听你一番话,心中豁然清明开朗,今日能与你相识,是我的幸事。”
孟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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