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这些年接连出事,先是许强被抓进去,他前前后后打点花了不少钱,许文沾花惹草他也没少拿钱给擦屁股,再者许欢闹事,他还赔了林家钱和缝纫机,还给许欢花高价说了一个媳妇儿。
他家就是个事儿堆,就凭着他在生产队赚的那点工分,分的那点口粮,一家子早就饿死了,更别说攒钱了。
“他这钱……”尹凤祥满脸骇然,没有全说出来。
大家伙儿也都心照不宣。
“这事儿咱就甭提了。”林众邦道,“小鸡尿尿,各有各的道,他家日子也不好过,他要是不想着点办法弄些钱,日子早就塌了,咱也没真凭实据,说出来反倒给自己惹一身骚。”
“爹说的对。”陈河点头表示肯定,“不过这事儿可大可小,许安泰要真是为了过好日子,那咱俩家井水不犯河水,他要是拿着这钱干点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就等着天打雷劈吧。”
闻言,尹凤祥眼睛瞪圆了,“许安泰敛财不会是为了对付我吧?”
陈河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尹凤祥顿时感觉背后阴风阵阵。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这样被一个人惦记着。
关键这个人惦记的还是自己的命。
“事情都是咱们的猜测,再怎么样,那许缸子还能要了咱们的命?”林众邦心惊之余还是不大相信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