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罢甘休的,指不定现在窝在家里想什么阴损法子要来对付我呢。”
“人一旦被逼急了,一腔热血上头,不管不顾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只要他们出手,我就有法子将他们一锅端!”
面对陈河的心计,尹凤祥受惊了,“小陈呐,咱们都是贫民百姓,靠天靠地吃饭的,非要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嘛,说实在的,我和爹再干上几年就要退休了,这要是斗得你死我活,怕是这后半辈子都不知道要咋过下去。”
人上了年纪,就想要求稳。
陈河理解尹凤祥的心情。
一村之长,说话做事都处处受限制,要真是撕破脸,芝麻大点的小事儿都能闹到开封府。
求稳是好,可一味地的求稳,只会让人觉得好难捏。
上一世,就是因为尹凤祥处处求稳,不想把事情闹大,最后让许安泰抓住了小辫子,直接给一锅端了。
死的死,伤的伤,家破人亡!
可见,这个法子行不通。
“三舅,我理解你的心情,可表面上看着小河流水哗啦啦,风平浪静的,可背地里你在仔细一瞧,早就是浪卷泥沙,风起云涌。”
“别的不提,就单说今天,你们就没瞧出啥稀奇的地方吗?”
陈河这一问,倒是把尹凤祥和林众邦都给问愣了。
两个老帮菜把脑袋摇的都跟拨浪鼓似的。
“许安泰刚当上村代表没多久吧,他家拿工分的可没几个,许欢挣得那点钱还不够他自己挥霍的,许文更不用说,不务正业的,全靠玩女人,从女人身上挣几个钱花花,许强前些年在火车上倒腾东西是挣了点,可也全都搭进去了,连带着许安泰的家底也都赔进去了。”
“可今天许安泰大手一挥就是300块,拿的毫不费劲,这说明啥?”
“要说这些钱是许安泰攒的……他在生产队能赚几个钱,怕是一家老老少少的吃喝拉撒都不够,他家人各个吃的脑满肠肥,许欢天天打牌天天输,许鲜儿要参加高考上大学,许安泰连个奔儿都不打,大学一年的学费可不老少,这些钱他又从何而来?”
听陈河这么一说,林众邦和尹凤祥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儿。
以许安泰的经济收入,养活一家老小都很抻劲儿,这一下子就拿出300块确实不符合常理。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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