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雪点了点头，林老爷子生死未卜，林逸飞等人却已经离开，就连慕清欢也彻底退出了他们的生活。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还未散去，秦商陆不知何时出现在苏慕雪的身后。
他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都结束了！”
苏慕雪转身看向他：“沈南星背后的人，找到了？”
秦商陆的眼神暗了暗，点了点头：“找到了，你也认识。”
“我认识的？”苏慕雪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总是笑容温和，在她留学时发邮件鼓励她，帮她梳理父亲死亡线索的人。
“是顾南辰？”
秦商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会想到他？”
“他参与过抗衰老项目，而你爸是那个项目的投资人。”
苏慕雪沉声道：“其实我有怀疑过他，他是我爸最信任的学生，只有他在林氏研究所的爆炸中活了下来，这太巧合了。”
“不是巧合。”秦商陆握住她的手，解释道：“顾南辰是我爸的私生子，比我还大两岁。
当年他母亲带着他找上门，想让我爸负责，可我爸那时候想慕晚在一起，就把烂摊子丢给我奶奶。
我奶奶给了他生母一大笔钱，又把他送到了顾家。顾家长子体弱多病，一直在国外养病，几乎没在京市露过面。
他摇身一变成了顾家长子，秦家暗中给了顾家不少资源。”
“私生子……”苏慕雪的脑子嗡嗡作响，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那我爸的死，他是不是早就知情。非法人体实验的事，他又知道多少？”
“如果当年你爸也参与了非法人体实验，你还会坚持把真相公之于众吗？”秦商陆语气带着一丝犹豫。
“你什么意思！”苏慕雪情绪激动地说：“我爸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他研究抗衰老项目，是想帮助更多人。
他不负责找志愿者，有人参与实验，他就默认对方是自愿的。”
就在这时，苏慕雪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慕晚打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慕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慕雪，顾南辰被绑架了，现在都联系不上。”
“绑架？”苏慕雪有眼神向秦商陆确认。
他点头承认了，回道：“我做的！”
“他被秦商陆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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