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的资本。”沈长亭顿了顿,“不要毫无长进。”
陈歇深深地吸了口气,最后仅存的一点希冀彻底泯灭:“沈老师教训的是,是我做事不分轻重缓急,是我拎不清,让您失望了……”
沈长亭沉声道:“是你说要光启活下去。”
一年前,陈歇说要光启活下去。
陈歇摸了摸湿润的眼眶,咬着唇,字字泣血:“现在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