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事情呢。
皇上无法离开养心殿,再焦躁也无济于事。
他只能从小太监的对话中得到只言片语的消息。
“院判大人当着太子、皇后娘娘和诸位大人的面检查过,先帝含笑而逝,走的很安详。”
“先帝晚年身子骨儿一向不好,即便有太医的精心调养,前朝都清楚他撑不了多久。幸好先帝英明,精心培养了太子殿下,又留下一干贤能的大臣......”
前些日子说得最多的便是先帝,过几日又换了旁的消息。
容儿悲伤过度晕倒,又强撑着病体给他哭灵,在灵堂上呕血不止。
弘曕携皇子、公主、后妃、宗亲以及众大臣的亲眷苦苦跪求,才劝了路都走不稳的容儿回宫歇息。
而世兰在灵堂又哭又笑,状若癫狂,院判卫临诊断她悲伤过度,情绪失控,只得用药让她安静。
皇上得知两人的表现,心中略显自得。
后宫之中有两位爱他如命的女子这样相待,这一生好似也没什么遗憾了。
丧乐持续了多久,皇上懒得一天天的数。
不过弘曕是个孝顺的,完全按照礼数给他举办国丧。
期间太子弘曕也如他所愿的登基,有他留下的后手在,并未发生任何的动荡。
新旧权利的交接很顺利,成为旁人口中先帝的皇上欣慰的同时又有些许的失落。
弘曕为表示对他的尊敬和怀念,特意将养心殿保持原样,他搬去空了十多年的乾清宫处理政事。
困在养心殿正殿大半年,皇上或趴或躺或瘫或飘或歪着看,宫砖的数量早就熟烂于心,门窗有多少以及上面的雕刻的纹路,估计没人比他更清楚。
这日他百无聊赖的挂在横梁上晃悠双腿,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先帝仁慈......
寂寞的皇上想多听一些,可惜小声说话的宫人已经走远。
殿外的雨水和冰雪交替,除了扫洒的宫人,再无皇上心中惦念的人过来。
扫洒的太监眼尾添了一道又一道的细纹。
皇上不耐烦看满是褶子的老脸,转身回到了案桌后的椅子上。
卫临说容儿也就这几年的光景,怎还没来陪他?
皇上竖着耳朵听哀乐,久久没有盼来。
反而喜乐听上了一回,没人给他说,但皇上猜测应该是儿子弘曕大婚。
扫洒的宫人喜气洋洋,连他所在的殿内都多了一盆盛放的红梅。
皇上活着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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