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一马。
宝鹊也对此愤愤不平。
“主子,柔贵人亲眼看到甄嫔往地上倒,再加上小杨子贿赂人传递消息,明眼人都能看出甄嫔想要陷害您,可皇上只是以褫夺封号来和稀泥。”
更令人气愤的是,皇上直接从钟粹宫回了养心殿,半句解释和安抚都没有。
往常来永寿宫的针灸也重新改到了养心殿。
安陵容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宝鹊,本宫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你来瞧瞧本宫描的花样子如何?”
崔槿汐在甄嬛倒下后,哭喊着将东六宫的在场的主子求了个遍,她就知道事情要糟。
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皇上最重视的便是平衡。
这回在他看来,东六宫的人齐心协力,打的甄嬛毫无还手之力。
皇上窝在养心殿不出,何尝不是对她的一种警告?
安陵容早就知道皇上是什么人。
好在他对三位孩子没什么偏见。
上一世起起伏伏,受了无数的冷眼,她早就习惯了。
幸好关键时刻,敬贵妃呈上了七阿哥的画,皇上对两宫贵妃只是言语训斥了几句而已。
宝鹊急得团团转。
“主子,您怎还有心情描花样子?奴婢听闻皇上召了柔贵人到养心殿伴驾。”
“宝鹊,柔贵人只是开始。东六宫除了本宫之外,皇上应该都会喊过去。”
只要皇上不夺了她手中的宫权,其它的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