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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松苓在皇上不耐烦之前,小心翼翼的开口。
“启禀皇上,脉象显示您劳累过度,需得静养。”
“好,朕知道了。”
皇上板着脸回了一句,但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
他歇了一整个白日,案头上的折子不知又堆了多少,怎能再静养?
夜色如墨,门外的雨还未停歇。
皇上饮完一盏清茶,更是没了睡意。
他起身时说道。
“容儿,朕去看看折子,你先歇着吧。”
安陵容看他大踏步往外走,就知道皇上打着忙到天明的主意,她连忙跟上。
“皇上,臣妾帮您磨墨。”
李松苓方才很直白的说皇上过度操劳才伤了龙体。
安陵容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服用了丹药的皇上内里一定很虚。
为了歇在偏殿的弘曕,她也要劝着皇上休养几日。
皇上伏案批阅奏折,安陵容则在一旁静静地磨墨,偶尔翻阅着手中的游记。
寂静的大殿里除了她翻书声外,并无其它的动静。
烛火摇曳,两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忙碌了小半个时辰的皇上一抬头,就瞧见了手中握着书卷的女子时不时地点头,显然是困极了。
皇上凑近拿掉她手中的书,轻声呼唤。
“容儿......”
他呼唤了好几句,都没听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