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不想与这样的人多打交道。
后宫之中女人没一个简单的,她就想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娘娘,小心隔墙有耳!”
采月慌忙劝道,随即又扫向四周,发现附近没有伺候的宫人才松了一口气。
“你慌什么,本宫早就看过,这附近没什么人。”
一直跟着她出来打转的贾嬷嬷受了暑气,此时正在永和宫躺着。
沈眉庄被管束得太紧,不耐烦周围有人围着,早就将伺候的人赶得远远的。
“主子,是奴婢的错。”
采月连忙小心翼翼地认错。
陈太医说有孕之人情绪起伏大,让底下人顺着娘娘一些。
接下来她一句规劝的话都不敢多说。
夫人在信中再三交代让她好好侍奉主子,务必要保证平安诞下阿哥。
走远的安陵容对御花园中的这一幕浑然不知,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太过在意。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她当初帮沈眉庄也是存了其它的心思,并未盼着这人能够转变对她的态度。
得了沈眉庄送过来的银票,也算是了结了相帮的人情。
安陵容走在高大的书架中间,全神贯注的搜寻得用的杂书。
幸好她曾经翻阅过与地动相关的书籍,还记得大概的位置。
自家主子涉猎广泛,宝鹊只拎着篮子跟在后面,等着将书接过来。
安陵容在景阳宫的书架中穿梭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才挑选出三本合心意的书籍。
“宝鹊,去找掌事太监将新近送来的诗集取一份。”
“是,奴婢这就去。”
趁着宝鹊走远,安陵容快速的拿起了一份手札,一目十行的扫过。
她将重点记在心中,又带着人离开了景阳宫。
半路上远远看到坐在辇轿上的沈眉庄,她还轻轻地点了点头致意。
如今的日头毒辣,沈眉庄又怀着快六个多月的身孕,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日日带着胧月在御花园里玩耍?
安陵容随意扫了一眼,就发现胧月已不复先前的白净了。
到了弘曕生辰的那天,天还未亮,安陵容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这才掀开薄纱帐子。
祖宗规矩,宫中进学的阿哥在生辰那天可歇息一日。
弘曕昨日遣人来传话,说今早要过来陪她和弟弟妹妹用早膳。
安陵容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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