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便饶了你这回。”
皇上将视线转移到奏折上。
一段时日没敲打这老东西,他竟然开始揣测圣意。
容儿和他聊天的时候曾经说过,天冷受伤不易痊愈,先给这老东西记下来。
待他以后犯了其它的错时,一并施以惩罚。
“奴才多谢主子开恩。”
苏培盛“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谢恩,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给自己找麻烦。
“行了,你到外头去候着吧。”
奏折里的事情让皇上眉头紧皱,不想被人打扰的他连忙挥手赶人。
“年前宁古塔官庄的一批供流放犯居住的窝棚发生了坍塌,造成了众多人员伤亡。这其中是否有甄远道一家三口?”
皇上拿起朱笔在奏折的空白处停留了几十个呼吸,写下“朕已悉知,望作好安抚”的回复。
甄远道虽在搜集年羹尧罪证和扳倒老十的事情上有功,但就是这样靠着他提拔上来的人,公然在大朝会上质疑他一国之君的行事。
皇上每每想起来,就气愤不已。
被甄远道一手教养的甄嬛也是个拧巴的性子,放着好好的莞妃不做,非要出宫清修祈福。
甄家父女俩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小半个时辰后,苏培盛见皇上的脸色好转,轻手轻脚地进门禀报。
“皇上,从阿哥所回来的张五味求见。”
“快宣!”
“微臣太......”
“张五味,虚礼先免了,四阿哥可有恢复正常?”
“回皇上,四阿哥发了高热,尚未醒过来。不过微臣与众太医给四阿哥瞧过,换了药方,想必四阿哥很快便能醒来。”
张五味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他只是听命放了一味药破坏舒痕膏的效用而已,四阿哥怎么就跟中邪了一样?
最庆幸的是皇上这回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阿哥所那边就辛苦你了。若是四阿哥的毒性未除,你直接将人扎晕。”
皇上对精力旺盛的弘历有所顾忌,直接吩咐张五味见机行事。
太医院众太医讨论出来的方子就是不一样,余莺儿给四阿哥喂下药没多久,便发现握在手中手指在轻微的颤动。
她若无其事地将擦过的帕子放入温热的铜盆里,继续给四阿哥擦另外一只手。
等将四阿哥的手脚都擦了一遍,她才轻轻地推了推靠着柱子打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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