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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世也过苦日子的时候也做过绣活儿,深知其中的艰辛。
再者内务府那帮子人想尽办法捞油水,安陵容身在后宫,也只能随大流的让人得些好处。
索家嬷嬷和常喜公公都隐晦的提点过。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内务府那帮子人为了银子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最重要的是她留在宫外的人拦截到一大笔钱财,让她几年内不再为钱财发愁。
“主子,奴婢知错。”
宝鹊连忙跪下请罪,是她目光短浅,没想到这一层。
安陵容亲自将人扶起来,低声安慰。
“宝鹊,你一心为本宫着想,又有什么错呢。”
“你方才说到棉衣,本宫想到一件事需要你去完成。”
“年关将至,需要大量的打赏荷包。你将宫女私下绣的荷包以高于绣坊一文钱的价格收购上来。”
“听说宝如家里有个病重的母亲,你私下给她送十两银子过去。”
这是弘曜见到宝如私下里哭,学给她听的。
安陵容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弘曜他白日里被大鹅追,怎么还有精神躲着听墙角?
她隐隐为弘曜的未来感到担心,生怕他向五阿哥看齐。
好哭又爱听闲话,出身皇家的阿哥绝对不能有这个毛病。
安陵容心一横,下定决心将弘曜交给他哥哥调教。
马上就要入冬,她也不能闲着,皇上的衣衫要尽快送过去,做戏要做全套。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安陵容斜靠在榻上,任由宝鸽给她捏肩。
“娘娘,甘露寺传来的消息,有人看不惯莫愁,将她们主仆三人赶到了凌云峰。”
“果郡王入住了清凉台,时常骑马去探望舒太妃,他还摸黑上了几回凌云峰。”
“其中有一回不知果郡王说了什么,莫愁在他走后,哭得差点闭过气去。”
宝鸽低声说着外面传来的消息。
“娘娘,皇陵那边果然派出了人来找东西,只不过被一批训练有素的人拦了回去。”
“咱们的人怕被两方人马发现,及时撤离了那个地方。”
“好,本宫知晓。你传令出去,让那批人在新买的庄子上蛰伏,再听命行事。”
皇上的人盯上了十四王爷那边,她就没有必要冒着风险打探消息。
过了这么长时间,太后那里也该有个结果了。
养心殿的皇上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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