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成正果了。」杜康擦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眼泪,「初中的时候他俩一吵我的心脏就砰砰跳。」
「还记得有次晚自习我帮他们俩打掩护,被老宋拎去办公室站了一个晚上。」清逸也感慨道。
「冯副导演不说几句吗?」
「说什么,我就是赶鸭子上架,抓紧求完老娘好回去补觉。」
「喂喂,这种事不该是你最热衷的吗?怎么一副不耐烦的语气。」
「我妈成天给我介绍对象,现在一看到秀恩爱的恨不得生吞了他们!」
「看,」杜康悄悄拉了下清逸,「野生的大龄剩女,记得录上。」
若萍的脸瞬间狰狞了起来,只是碍于摄像机的面,无声地朝著两个家伙的屁股各自补了一脚,两人捂著屁股就要跑,若萍却忽然叹了口气:「你们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你说把求婚戒指塞在蛋糕里太老套?可述桐从前就是这么计划的。」
「我是说,你们那天都听到他说了吧,那个名字,」她沉默了半晌,「路青怜。」
杜康吹了声口哨,关上摄像机:「接下来的内容可不适合在婚礼现场播放。」
「我认真的啊,」若萍有些烦躁地说,「求婚不该是心无旁骛吗?他现在的样子哪像是心无旁骛。」
「可今早就下定了决心吧。」清逸摊开手,「没办法,有的事总需要别人推他一把。」
「可我说的不是张述桐,而是秋绵啊。」若萍低声说,「从一个女人的角度,觉得这样有点————对不起她,你想啊,婚姻是件很严肃很神圣的事吧,在她眼里是述桐终于下定决心求婚了,可真相却是我们这群人推著他演出来的戏。你心里不情不愿,嘴上却信誓旦旦地说嫁给我吧」,这样就算修成了正果,与其说由衷地献上祝福,不如说为了演了一出好戏喝彩。」
「喂,看破不说破嘛。」杜康半晌才说。
清逸也无精打采地说:「我们俩已经讨论过无数次了,可是啊,就算是戏,硬著头皮把这场戏演下去总比半途逃跑要强,否则还能有什么办法?」
「行了,」杜康拍拍两人的肩膀,「准备上楼吧。」
「是啊,」清逸也用力活动了一下脸,「待会可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我————知道了。」
若萍也勉强笑笑。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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