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过了膝盖,张述桐将新买的围巾和帽子戴好,拿出准备好的塑料布,铺在了一块干燥的土地上。
然后他躺了下去,冬天里听不到鸟虫的叫声,只有一阵阵犬吠与汽车的引擎声传入耳朵,很快他听到厨房的油烟机响了,饭菜的香味钻入鼻腔,让他想起很久以前第一次来到别墅过夜的时候。
接著他听到了女人和小女孩的说话声,张述桐的身体倏然僵住了,他下意识将手撑在地上,好像下一刻就要站起身子飞奔过去,但最后他只是握了握拳,身体一动不动。
困意开始袭来,分不清是梦中的感觉还是现实中的疲惫,他的准备到底是仓促了些,就比如他专门买了一个用来暖身体的热水袋,可等回到别墅的时候里面的水早已冰凉了。
总不能在门外朝著顾秋绵大喊:「喂,能不能让我去接点热水,待会好潜入你家里」
张述桐无声地笑笑,每到感觉身体变冷的时候他都会掰下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也不咀嚼,只是蜷起身子等它慢慢化开。
有时候他会拔下一棵杂草叼在嘴里,感受著舌尖上的苦涩提神,杂草在他的嘴中漫无目的地摇晃,远远看上去像是一阵风吹过。
他还用买来的火腿肠和那条杜宾犬打好了关系,张述桐偶尔掐下一块火腿肠丢过去,杜宾犬个飞扑咬住,然后在原地一边转圈一边摇著尾巴。
他心里或许有些话想说,就比如这一次争取也把你救下,可对一条狗做出许诺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最后没有做到不是更加难过了么,所以他只是动了动嘴唇,将更多的火腿肠扔了过去。
手表上的指针在夜色中散发著萤光,在时针走向「8」的那一刻,张述桐利落地从地上站起身子。
晚上八点便是保镖们换班的时间,同样也是别墅的防守最薄弱的时刻,大门前竟连一个人影都不见了,所以他大大方方地走到铁门前,时隔八年之久,再次输入了那串倒背如流的密码。
对他而言,潜入这里本就轻而易举。
滴地一声,别墅的铁门打开了,他轻车熟路地走进去,就连哪里铺著鹅卵石都一清二楚。
张述桐抬起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房间里开著灯,一阵清脆的钢琴声飘了出来,想必弹琴的人就是顾秋绵,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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