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桌了,恍惚间回到了最初的时候,她就坐在自己前面,有一次因为喊她有事,不小心戳到了她的腰,被冷冷地警告了一番。
换桌事件的余波蔓延得比他想像中要快,一到大课间,若萍二话不说地把他拉出了教室。
「你和青怜表白了?」她不可思议道。
「怎么你也信,哪有的事。」
「那————」
「我说她没资格管这么宽,她说知道了,就这么简单。」
「你吃炸药了啊你?」谁知若萍皱眉道,「你觉得不爽就不能好好和人家说,干嘛这么气冲冲的?」
张述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杜康和清逸也一脸惊讶地走过来。
「喂,述桐————」两人挥手道。
看来免不了要再解释一遍,张述桐没由来地感觉一阵烦躁,便借口说要去厕所,避开了几个死党。
他现在唯一感谢的就是自己「高冷」的形象深入人心,整个上午,尽管八卦声依旧,却没人在他面前讨论。
一直到了第三节课,大家对转校生的兴趣才高涨了一点,张述桐也打量了一眼陈媛媛,他想起冷血线上也来了这么一位转校生,不知道是否就是顾秋绵的表妹。
不过他本就觉得少女有些可疑,和自己做了同桌也方便打听些消息。
一上午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路青怜在他身前,系著高高的马尾,她的头发太长,前后桌的间隙又太近,有时她抬起脸,马尾的发梢总会轻轻扫过他的习题册。
路青怜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直在做自己的事,没有分过一回神,也没有扭过一次脸。
中午依然要去医院一趟,他坐在清逸家的车上,和几个死党挤在一起。
俗话说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就是这么个道理,若萍仍在身边嘀咕道:「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吗?这也不像你的性子啊。」
「我觉得述桐说的也没错吧,」清逸摘下耳机,随口道,「被人管著是不太自在。」
「不知道的还以为把他怎么了呢。」
若萍翻个白眼:「结果呢,不就是找阿姨和老师告了次状,我问你,青怜说的是不是实话,他是不是每次都是带著一身伤不跟人说,是不是一次作业也没写过,是不是成绩下滑了?就前几天去山上,是不是差点出意外?还有那次捞狐狸也是,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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