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声音一点点传入耳中,她的内心绝没有表现出得那么平静。
「这只是一种猜测。」张述桐辩解道,「没有证据的事你先不要当真。」
「现在有了。泥人没有听力。」路青怜说,「也只有你能给出证据,不是吗?」
「可你那时候没有成为泥人————」
「————逐渐出现泥人的特征,和这个说法相符。」路青怜缓缓道,「你应该记得那个墓穴里的泥人,她还很年轻。」
张述桐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
从织女线回来以后,他就在寻找路青怜失聪的线索。
可张述桐观察了很久,一直没有发现任何征兆,元旦前夕,去湖里捞狐狸的时候他还想过,说不定织女线上路青怜也下过水,在深水区昏迷,致使耳膜受损,也不排除回收泥人时受了伤————这件事本已渐渐淡出他的视野了,直到这一刻重新来到了他面前。
「是什么时候?」路青怜问。
张述桐本想说五年后,可他随即记起五年后一切早已成了定局,如果那件事真的发生的话,正是这段时间。
「可能就在最近————」张述桐斟酌道,「可我还做过别的梦,那时候你的耳朵好好的,说明这件事不是一定发生的————」
「元旦那天吗?」路青怜反问道,她的声音也跟著变低了,「那么在那个梦里,我又是什么下场?」
张述桐彻底说不出话来。
他坐在椅子上,窗外的风吹过脸颊,冬天的天色黑得很快,只是片刻的功夫,漫天的晚霞成了一片寂寥的黑色,但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开灯。
小满踮起脚尖,从服务台上抓了一把糖果,她剥开一个,含在嘴里,跑回沙发上坐著。
奶奶还在和前台的姐姐争执不下,她心想当侦探嘛,有时候就不能太守规矩,奶奶是个很倔的人啊。她非要先查明住客的身份,可前台的姐姐不肯说,这样下去怎么会有结果。
她坐在一条靠窗的沙发上,是个软和的皮沙发,比家里那条木头沙发舒服很多很多,稍稍转过头去,就可以看到落地窗外变黑的夜色,玻璃上映出大厅里的景象。
吊灯是璀璨的,地板是闪眼的,她摇晃著腿,好奇地打量著这家宾馆,忽然电梯门打开了,小满眼睛一亮,从沙发上跃下,连忙迈开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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