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闭上双眼,再睁开的时候,像是湖面上的冰层被一并砸开,她的眼里只剩平静:「如果昨晚把你扔那里不管,应该不会有这么多事,这是我最大的失误。」
张述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她身后的绳子解开。
「有没有酒?」路青怜问。
张述桐吃了一惊,老实说他以为自己的下场是挨上一脚,再不济也是一拳,却没想到等来了这样一句话。
「我想喝一点酒。」也许是怕他没听清,路青怜又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