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做着堂堂当家主母。
李念儿自幼便常养在姑母家中,眼界自是比寻常县官小姐要高些。
陆昭若也摸不清她为何今生提前回了这永安县。
只记得前世,她便是在这般纵马驰骋时惊了马,被兄长陆伯宏飞身救下,自此便对英武的兄长生了爱慕之心。
至于她后来为何会“屈就”,看上一个区区巡检,也是陆昭若多年后去属京的时候从耿琼华口中得知的。
她在属京时,其姑母为她苦心说定了一门亲事,正是耿琼华嫁入官居四品提举市舶司的孟家。
说的正是那孟家的庶子,孟烨。
可李念儿心比天高,根本瞧不上庶出的孟烨,偏偏对孟家那位凤毛麟角般的嫡子孟羲生了妄念。
且不论她的家世与孟羲隔着天堑,单论她自个儿——姿色不过中人之资,性情更非聪慧娴静之流,那点心思在孟家看来,自然成了天大的笑话。
她后来甚至做出自荐枕席的丑事,彻底惹怒了姑母,觉得颜面尽失,这才将她打发回了永安县老家。
经此一遭,她名声尽毁,在属京已无立足之地。
所以才退而求其次,这才死死盯上了她唯一能拿捏住的、英武刚直的巡检陆伯宏。
“站住。”
一声吊儿郎当的吆喝从前头传来,拦住了陆昭若和陆伯宏的去路。
陆昭若抬眼望去,心头便是一沉。
只见李衙内领着七八个健仆,大剌剌地堵在街心,正皮笑肉不笑地瞅着他们。
李衙内“唰”地展开折扇,装模作样地摇了两下,目光在陆昭若身上溜了一圈,故意拉长了语调:“哟,我当是谁,这不是沈陆氏吗?真是巧啊……”
话音未落,他又猛地合上扇子,轻轻一拍额头,作恍然大悟状:“哎哟!瞧我这张嘴,该打!如今可不能这么叫了,得称您一声陆娘子,陆东家!”
他笑着说:“毕竟半月前,您可是一纸状书将夫家沈氏满门都告上了公堂,这桩奇闻轰动全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佩服,真是佩服!”
一旁的李念儿原本正委屈着,一听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嗓音瞬间拔高,充满了夸张的惊诧和鄙夷:“什么?竟有女子状告夫家?真是闻所未闻!这般狠辣忤逆之事也做得出来?”
她随即扑到李衙内身边,死死拽住兄长的袖子,眼泪说掉就掉,哭诉道:“阿兄!他们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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