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他又看向沈容之:“更何况,陆娘子行事从未触犯律法纲常,倒是令郎,停妻再娶、宠妾灭妻,桩桩件件德行有亏!你这不去管教亲儿,反倒在此攀咬苦主,真是好厚的脸皮!”
张氏被怼,脸上红白交错,心中却并无半分悔意,反倒怨毒更深。
若不是忌惮这顾羡是吉州首富,又是属京的人,她早就唤人将这多管闲事的外人乱棍打出去了!
冬柔担忧的看向自家娘子……
陆昭若身子猛地一晃,脚下踉跄着几乎站立不住。
那是一块长在她心口从未愈合的烂疮。
平日里用最厚重的布料紧紧裹住。
可此刻,却被张氏用最肮脏的手,带着最恶意的笑,猛地一把撕开!
刹那间,脓血淋漓,痛彻骨髓。
那晚的屈辱跟绝望再次在脑海浮现。
她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住了,四肢百骸钻出一种被彻底玷污、再也洗刷不掉的剧痛,比当初落了胎、伤了身更痛千百倍。
冬柔迅速搀扶着她,眼眶瞬间就红了:“娘子……”
这个天杀的老虔婆,太恶毒了!
陆伯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沙哑着声音,暴怒道:“你们沈家,真是欺人太甚了!”
当年被玷污后,他是目睹着小妹如何痛苦不堪,又如何慢慢地压下屈辱,好起来。
沈青书脸色铁青,狠狠瞪了张氏一眼。
这个时候她怎么还敢提这个事?火上浇油?
沈容之的目光骤然从陆昭若身上移开。
薄唇紧抿,温润的容颜染上了一层惊慌与内疚。
而他旁边的林映渔抚摸着隆起的孕肚,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那笑容,明媚,挑衅,得意。
陆昭若闭了闭眼,将翻涌的痛楚强压下去,再度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清明,她直视张氏:“沈门张氏,你可还记得你当初亲口说过的话?”
张氏被问得一怔:“什么什么话?”
陆昭若目光转向沈青书:“沈老爷,想必你还记得吧?”
沈青书面色一僵,猜出她话中的意思,瞬间喉咙发紧,不敢应声。
陆昭若却不急不缓地说了下去:“当初,沈夫人身边的心腹婢女曹春燕偷偷告知我,沈家郎君在外另娶妻室、生子安家,沈老爷您当时是如何斥责的?”
“您说那婢女是‘搬弄是非、恶意挑唆、胡扯造谣’!”
她微微向前一步,目光如刀,刮过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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