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水?
这两个对比一下,自然铺子更重要。
周阿婆前脚刚出院门,陆昭若后脚便换了往张氏院里赶。
她刻意揉红眼眶,进门便屈膝:“儿媳糊涂了!”
她声音发颤:“铺子纵是每日亏一贯钱,哪及阿姑万金之体?方才细想,实在该留在……”
“蠢货!”
张氏果然拍案而起:“全家嚼用都指着铺子!都每日亏一贯钱了,还不死快去铺子仔细着经营?若是再亏,我扒了你的皮!”
跨出门槛,陆昭若想着去早市买些什么吃好……
旋炙猪皮肉好?还是白炸鸡好?算了,吃鹌鹑肉馅面片。
裁缝铺。
云娘捧着个沉甸甸的包裹,眼角笑纹堆成了花:“东家您瞧……”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包袱,露出里头雪亮的银锭子,“足足五十两雪花银呢!还是上次那位贵客,前脚刚走呢。”
云娘继续道:“怪就怪在,那贵客既不定料子,也不选花色,全凭咱们主张。这寒冬腊月的,倒急着预备春裳……”
陆昭若眸光忽闪。
班陵?
真是个好人。
估计是体恤那些跑船的下属。
她从中取出二两银子,没入袖中。
又翻开账本,仔细看了一番,执起狼毫笔,将“亏五十贯”划去,在旁边批了“冬月晦,收贵客订银五十两整。”
再取来朱笔,在总账处勾画:“本月收支两平”。
若是继续亏,那沈青书肯定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