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炊饼啥都吃……”
萧夜暝冷声打断:“陆娘子日日送膳,不合规矩,传出去,平白辱了人家名声。”
班陵挠挠头,说:“说的也是。”
虽说这些日子送来的吃食确实费银钱,可想到班陵在裁缝铺订的那几十套衣裳,足足付了百两银子,也算两不相欠。
主要是,她想巴结上这等人物。
陆昭若唇角微扬:“妾身都是已为人妇,又不是闺阁中的小娘子,无妨。”
“本将军说不必送,就不必送。”
他态度冷峻。
陆昭若抬眸看向他。
他却立即转身,留下个清俊的背影。
当真是冷漠……
班陵在旁边急了,那以后就吃不到陆娘子送来的美食了?
陆昭若也不必多说,免得讨人嫌,她温声道:“那便依将军之意,往后要是想吃了,可以再让妾身送来膳食。”
她走后。
班陵哭丧着脸凑近:“统领!您明明每回都吃得倍儿香。”
萧夜暝盘腿坐下,喝了一口甜汤:“你一顿要吃三人份,岂不将人吃穷了?”
班陵急道:“俺给银钱还不行么?”
“明日去沈记裁缝铺。”
萧夜暝头也不抬,“再订十七套秋衣。”
班陵瞪圆了眼:“这冬天都没过,就订秋衣,再说了,咱们日日披甲……”
“去订。”
萧夜暝拿起羊肉馅蒸饼,“家书已寄回属京,母亲会给些银两让好友捎来。”
他又夹起一块鱼脍放在嘴里。
——当真美味。
虽说每月110贯的俸禄不算少,可光接济战死士卒的遗孤就要花去大半。
上次王都头家的小子害了肺痨,他直接垫了全年冰炭钱……
他快速吃完便离开了。
班陵嘀咕着:“近些日,用了晚膳就不见人影。”
途中遇见顾羡,更是拉着他,还郑重其事地作揖,一双桃花眼笑得灿烂:“鄙人——吉州第一缎子王·顾羡,有事请求萧统领帮忙。”
萧夜瞑冷眼扫他,嘴角绷紧,吐出一个字:“讲。”
顾羡折扇一展,风流倜傥地摇了摇,笑眯眯道:“你先同意。”
萧夜瞑眉头微蹙,语气冷硬:“你先讲。”
顾羡合扇抵唇,故作沉吟:“同意。”
萧夜瞑眸光一沉,声音更寒:“讲!”
顾羡:“……行,我先讲。”
他凑到他跟前,一脸痛心疾首:“我这次回属京,看见五年前母亲带我经常喂养的那条浪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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