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银钱抽佣。
庙祝再联系脚夫,脚夫伪装成货郎将信银藏入茶叶篓夹层,托给商船,再将信银缝入干海参肚腹……送达龟屿岛。
不过,这次庙祝说:“姑母这次怕是要等到月底才可以送,麟海新来的统领查得紧,朝廷商船都不能出海,须等海禁开放……”
张氏也没办法,只好答应。
陆昭若眸色一暗。
原来张氏竟是通过城隍庙的走私线给沈容之送钱送信。
她本打算效仿此法,却不想那庙祝也是张氏娘家人。
月底海禁开放……
陆昭若已然有了主意。
到时候,亲自去码头寻个可靠的出海商人,将龟屿岛的地址交予他,再使些银钱,托其按址寻到沈容之,务必要取得他在外另娶生子的确凿凭证,再设法寄回。
如此光明正大,反倒稳妥。
快船往返需两月余。
她望向麟海的方向,只待那负心汉归家,便是她脱身之时。
这半个月……
陆昭若在面对张氏跟沈青书的时候,依然装得低眉顺眼,不惹他们生疑。
宅中的用度,却还是各种悄悄克扣。
她又让冬柔随便在山上挖了些无毒的草,充作名贵药材熬给沈青书服用。
沈令仪依旧沉迷赌坊,倒让陆昭若落得清净。
她每日往返店铺,起初还带着阿宝,借它读心术确认了陈掌柜与云娘的忠心。
明日便是海禁开放之日……
陆昭若咬着环饼走进裁缝铺,顺手将油纸包着的另两个递给云娘。
“掌柜的又给云娘带吃的啊。”
云娘笑着接过,咬了口蜜糖炸制的酥脆环饼,“说来稀奇,上次订了十几件冬衣的贵客,今日又来订了春衣,又是五十两官银。”
陆昭若咽下最后一口饼:“可知是哪家的?”
云娘摇头:“只知姓班。”
陆昭若又问:“什么长相?”
云娘回想了下:“八尺个头,膀大腰圆,嗓门洪亮但是不凶,像个军爷。”
陆昭若蹙眉细想,记忆中并无此人。
晡时。
市井最热闹的时刻,那家糖豌豆摊子刚支起棚架,便围满食客。
陆昭若赶早买得一包,刚踏上坊间道,听见马蹄声。
暮色中,一匹矮小稳健的蜀马踏着石板路走来。
陆昭若抬眸望去,马背上端坐着一名年轻将领,身着绸甲外罩防水袍。
旁边跟着个铁塔般的壮汉,一身靛青棉布冬衣紧绷在肌肉上……
那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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