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一晃,险些泼洒。
“陆娘子!”王武连忙稳住托盘,关切道,“您没事吧?脸色怎地如此苍白?”
陆昭若强压下翻涌的气血,迅速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惊涛骇浪,再抬眼时,面上已只剩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忧虑。
她状似随意地轻声问道:“无妨……只是心绪难平。王武,我忽然想起一事,你家将军……约莫四五年前,可曾去过吉州城?”
王武不疑有他,脱口答道:“有啊!娘子您怎知?约莫就是五年前的深冬,将军未带一兵一卒,独自一人去的吉州,说是访友,去了近月才回。”
“咯噔”一声。
陆昭若只觉心口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眼前猛地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陆娘子!”
王武急忙欲扶。
陆昭若却猛地抬手避开,借由剧痛强行稳住声线,低声道:“我没事,只是有些头晕。你……快去送药吧。”
说完,她不再看王武,几乎是逃离般,快步走出了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