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
萧老夫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萧家的门楣,也是你想进就进的?夜瞑就是为了你,才躺在那儿生死未卜!你还有脸踏进这道门!”
贺氏见状,立刻用帕子按了按并无泪水的眼角:“陆娘子……那日夜瞑为了您双腿尽废,人事不省,您怎忍心当即撇下他走了?这三日音讯全无,莫非是身份尊贵了,便将这救命之恩也忘了?”
她这话,句句戳心,字字歹毒。
陆昭若唇色微白,尚未开口,一旁的萧夫人已眉头紧锁,一步挡在她身前。
她先按礼数对萧老夫人利落一福,随即目光如电般直射贺氏,声音清亮,不带一丝迂回:“贺表妹,此言差矣!”
她不等贺氏反应,条理分明,字字铿锵:“第一,昭若当日离去,是为回府料理阿宝的后事!何来‘撇下’一说?”
“第二,她新受诰封,依制入宫谢恩,何来‘音讯全无’?”
“第三,陛下连番厚赏,心意已明,昭若如今是御封的三品淑人,于礼于法,前来探病,有何不可?”
她旋即转向面色铁青的萧老夫人:“母亲!太医再三叮嘱,夜瞑此症,需得以心念牵绊之声呼唤,方有一线生机。昭若与他情深义重,她的声音,或许正是夜瞑最想听见的!此刻救命要紧,还请母亲以夜瞑的性命为重,莫要因一时之气,误了救治的良机!”
说罢,她不再多言,对陆昭若果断道:“昭若,我们走,夜瞑等你已久!”
随即握住她的手腕,步伐稳健地引其入内。
萧老夫人被儿媳一番掷地有声的言辞堵得哑口无言,指着她离去的背影,一口气堵在胸口,身子晃了晃,险些晕厥。
室内药味浓郁,萧夜瞑俯卧在榻,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几不可闻。
他双腿之下垫着软枕,膝盖处用杉木皮固定着。
陆昭若在榻边坐下,沉默地拿起温热的湿帕,动作极其轻柔地为他擦拭额角的虚汗。
她凝视着他昏迷的侧脸,唇线紧抿,眼中是沉感激与愧疚。
“萧夜瞑……”
她低声开口,“你救我数次,此恩未报,你不准有事。”
她俯身,更凑近他耳畔,字字清晰,如同立誓:“我欠你一条命,你必须醒过来,亲口告诉我,要我如何还。”
说完,她直起身,准备为他整理一下微敞的领口。
然而,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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