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内缓步逡巡,似在斟酌安放何处。
窗外监视的婆子窥见,不由冷哼:“这陆氏,倒是个讲究人,身陷囹圄,还有心思摆弄这些。”
下一瞬,陆昭若却将香炉稳稳置于紧邻窗缝的桌案上。
青烟直冲缝隙而出!
那婆子猝不及防,被呛得连连后退,慌忙以袖掩鼻,心中暗骂不已。
陆昭若趁机转身,以帕紧捂口鼻。
她无法断绝毒源,唯能以此法,尽量减少吸入。
她心中默祷:唯愿永福长公主能及早察觉,速来相救。
只要不足五日,毒性未深植肺腑,便尚有生机。
她疲惫地倚回榻上,阿宝的话语犹在耳边:“林映渔言,此毒名为‘五日痨’,取异矿髓精炼就,无形无味。密闭燃满五日,吸透此烟,便如毒种深植,纵撤香源,亦回天乏术。中者旬日胸闷咳嗽,月余咳血形销,两月便肺腑枯朽,纵华佗再世,亦断为‘急痨攻心,药石罔效’。”
此等诡谲奇毒,她闻所未闻。
如何解毒?
日色昏沉,铅云低压,将大长公主府邸的朱门高墙衬得愈发森然。
蒲草抱着气息奄奄的阿宝走出大门,在门槛外停住脚步。
她依着云岫郡君的吩咐,将这猫儿丢出去。
她将阿宝轻轻放在门前的青石地上,看着那原本雪白柔软的皮毛如今血迹斑斑,眼中掠过一丝不忍,低声道:“快走吧……别再回来了。”说完,便转身快步进了府门,沉重的朱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阿宝瘫软在冰冷的石面上,四只爪子早已皮开肉绽,满是密密麻麻的针孔和烫伤的水泡,稍微触碰便是钻心的疼。
它试着想站起来,却只能无力地趴着。
它只能用两只前肘勉强支撑,拖着完全使不上力的后半身,一点一点地向前蹭。
每挪动一下,伤口便在地上摩擦,疼得它浑身发抖,身后留下断断续续的血痕和湿漉漉的水渍。
它心里又急又怕,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往下掉:“太慢了……这样太慢了……阿娘等不了那么久……都怪我,什么都做不好……要是我能跑得快一点,再快一点就好了……”
最后,它拼尽气力,将头抵住冰冷的石阶边缘,不顾周身伤口撕裂般的剧痛,猛地向下一滚!
“咕咚”
它整个小小的身子从台阶上滚下来。
剧烈的震荡让它眼前骤然一黑。
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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