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麟海水师大胜倭寇后,统领萧将军率部凯旋的队伍,很安全。”
听到“萧将军”、“凯旋队伍”几字,女子紧绷的肩颈微微松弛下来,眼中惊惧稍褪。
她沉默片刻,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道:“小女……名唤谵芙君,家父是……是属京的安国亭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涩然:“我……是府中庶出。”
陆昭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安国亭侯府虽是侯门,但亭侯在京中权贵云集之地确也算不得显赫,府中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境遇艰难,也在情理之中。
她询问:“那你怎么浑身伤势的一个人独自在野外?”
谵芙君:“是家中嫡姐,带着我出来与属京诸多贵公子小姐一同出来踏青,结果,嫡姐说……祥安县侯家的嫡公子丢了一枚羊脂玉环。”
她忽然哽住,呼吸急促起来,回想起被众人殴打,任觉得胆颤。
陆昭若并不催促,只静静望着她。
“他们说……是我偷的。”
谵芙君终于挤出声音,字字涩然,“我不曾见过那玉环,可嫡姐却说从我包袱里翻了出来。县侯公子当即变了脸色,命周围的公子小姐,对我拳打脚踢……
车厢微微颠簸。
她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隐忍的恨意:“他们骂我下贱胚子,说庶出的女儿手脚不干净,辱没门风……后来,后来便将我扔在荒郊野外。我走了许久,完全辨不清方向……再后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话音渐弱,几乎只剩气音,瘦削的肩头抑制不住地轻颤,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让半滴眼泪落下。
陆昭若静静凝视着她。
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
倒是跟自己有些相似。
谵芙君忽觉失态,急忙收敛情绪,低声道:“多谢陆娘子搭救之恩。”
陆昭若唇角漾开浅笑:“救你的可不是我。”
她纤指轻抬,掀开车帘一角,晨曦伴着清风涌入车厢,“是我兄长发现你的。他那人最是侠义心肠,瞧……那我就是我兄长了。”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谵芙君望见一骑挺拔的背影。
那人端坐马背,肩背宽阔,衣袍衬得身形格外英武。
她依稀记得,自己确实被一个英武的男子抱了起来。
恰在此时,陆伯宏似有所觉,蓦然回首。
目光猝不及防相撞。
他看清车内苏醒的人,唇角自然扬起,朝她爽朗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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