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柔也抱着阿宝赶来。
陆伯宏见状,眉头紧锁,开口:“小妹,要不……就暂且留下她吧。”
万婉宁气息奄奄地哭诉:“阿姐……我可以不做义妹……我愿为婢为仆,忠心侍奉您……求您看在妙娘阿姐……看在绿儿的份上……别赶我走……”
话音未落,她身子一软,彻底晕厥在地。
众人目光皆聚焦于陆昭若身上。
静默片刻,她开口:“罢了。”
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万婉宁,开口,“冬柔,先带下去止血疗伤。此事,至此为止。”
这是最后一次留她在身边。
希望,她是真的悔过自新。
翌日,车队再度启程,朝着属京方向行进。
连着十日来,万婉宁确实收敛了许多,言行温顺,因为断指,倒是没有侍奉,不过举止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行程匆匆,距属京约莫还有五日路程。
这日晌午。
众人正在道旁林下歇息,陆伯宏忽然瞥见前方草丛中隐约伏着一道人影。
他疾步上前查看,竟是一名衣衫褴褛、浑身血迹的女子!
他为人素来热血心肠,当即将其抱起,快步返回了营地。
女子在他臂弯中轻得如同无物,一张脸毫无血色,却依旧能看出惊人的美貌,并非陆昭若那般明月映雪般的清雅,而是另一种极为柔婉纤秀的容貌。
她的眉形细淡,似远山轻烟,此刻因痛苦而微蹙,非但不显愁苦,反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
鼻梁秀挺,却不高傲,线条柔和地延伸而下。
女子意识模糊间,依稀看见一张英武关切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