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好受些吗?”
艾缪呆滞地看向前方,眼角隐隐地渗出泪水。
利维坦不是在关心自己,而是以这种高傲方式羞辱着自己,自己哪怕砍下了他的头,把他碾碎的四分五裂,依旧无法撼动他分毫。
但艾缪的哭泣并不是来自于这种无力感,而是源自她刚刚所瞥见的黑暗。
在那绝对漆黑的无光瞬间里,艾缪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触,她从其中感受到了近乎永恒的死寂,而那似乎是所有生命、世界、时间的结局。
死寂,不再有任何声息。
艾缪为那样绝望的结局感到悲伤,以至于不由地流下了泪水。
擦了擦泪水,艾缪的情绪重归稳定,她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容易共情的人……或许是那黑暗太深邃了,深邃到自己生理本能都已作出了反应。
“你的反应还真是令人意外。”利维坦说。
艾缪不想解释任何事,双手无力地耷拉了下来,她明白眼下这个情况,自己只能逆来顺受了,也不知道眼前这头名为利维坦的魔鬼到底要干什么。
“他当时是怎么做的?”
艾缪扭过头,看了眼伯洛戈的尸体,在这高浓度的以太环境下,伯洛戈的自愈速度很快,光灼在体表留下的烧伤自己自愈了大半,就连断肢也长出肉芽了。
只要再拖一段时间,只要再拖一段时间,伯洛戈应该就能活过来。
专业且神奇的伯洛戈总能找到破局的办法,他一定能做到的,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计划在艾缪的脑海里谋划完毕,艾缪再次问道,“伯洛戈当时是怎么做的。”
利维坦不太明白,“你是指哪部分?”
“他的泄愤。”
“哦,他可要比你幼稚多了,”利维坦说,“我邀请他下盘棋,他拒绝了我,说、必须我求他,他才愿意和我下。”
“然后呢?”
艾缪发现眼前这两头魔鬼的差异,一个废话连篇,一个沉默不语,可能魔鬼就是这样,阴晴不定、诡诈无端。
“然后?然后我就求他了,”利维坦说,“求求你了,伟大的拉撒路先生,请和我下盘棋吧。”
利维坦打量着艾缪的表情,从其中他读到了一个又一个令他满意的反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