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已经是债务人了,我完全没想过我会是什么正派人士。”
“别想那些了,如果‘为了全人类’这样的崇高想法,让你提不起动力,那就放低一些。”
伯洛戈轻声道,“为了沃西琳,如何?”
帕尔默又趴了下去,隔了很长时间后,他才发出一阵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伯洛戈只是坐在一旁微笑着,他知道,像自己这种偏执的家伙并不多,真正构成这个世界的,是帕尔默这样的人,没什么远大志向,也没什么强烈欲望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