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回到沈言身边。
客厅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龛座，桌子上有一个香炉，里面还有三截没有完全燃尽的供香。
曾婉君见沈言一直盯着龛座看，便也顺着目光看过去。
可那里除了有些凉飕飕，里面空无一物。
“饶局，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余盛杰走在饶长津的身后，满脸不解。
饶长津背着手，假装在屋子里参观一圈，在什么都没发现后，有些责怪地看向妻子。
曾婉君指着桌子上的香炉，语气严厉地问道：“这三根香是怎么回事？”
余盛杰已经从刚开始的慌乱中恢复过来：“嫂子你说这个呀，这个是我买的檀香，除臭的。您也看到了，我亲戚这屋子太长没住人，都臭了，要是不压压这熏味，以后也不好出手呀。”
“除臭为什么要用檀香？”曾婉君不依不饶。
“嫂子，您也知道，这筒子楼有些年份了，年轻人肯定不会买，要买的肯定都是些上年纪的老人，用除臭剂他们闻不惯，我用檀香，他们来看房能舒服些。”
余盛杰每次的回答都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毛病。
曾婉君闭嘴不说话了，这屋子里确实没什么东西，人家桌子上烧几炷香也不犯法。
“小沈，咱会不会弄错了，这屋子里好像是没什么东西。”曾婉君靠近沈言身边，在其耳边小声嘀咕道。
沈言摸着下巴，眼睛依旧看着龛座，自言自语道：“原来用的是豢养怨婴的方式培养怨煞。凡俗间，倒也有些值得称道的小手段。”
沈言的话是说给自己听，听在余盛杰耳里却是瞳孔猛的一缩，身子发烫，背上竟是不受控的渗出汗来：“这位小先生在说什么？什么怨婴？什么怨煞？我怎么听不懂啊？”
沈言回身，脸上笑盈盈地问道：“你龛座之上，供奉的难道不是怨婴？看怨婴的规模程度，至少供养了有两年了吧？”
“小、先生真会玩笑，什么怨婴不怨婴的，我听都没听过。小先生若是说这龛座，这东西是我亲戚搬家时留下，里面也没什么东西。”余盛杰强自镇定，说话时却带了点磕磕绊绊。
为了让沈言等人相信龛座内空无一物，他还拿手掌在里面撩了两下。
寻常人看到，只当是余盛杰的手在龛座附近扒拉两下。
沈言却看见他的手掌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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