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为自己辩驳几句,嘴里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韦焱见盘金霖窝囊的表现,不住摇头。
这大侄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心理素质这么低。
要是换做自己,就抵死了说就是自己解决的麻烦,哪有这般不打自招的道理。
不过盘金霖是他抬起来的,要是不打自招,岂不也打了他这个族老的脸。
韦焱反应迅速,面不改色道:“族长大人与牲口们亲近,也不能说明不是金霖解决的问题嘛。我看很有可能就是金霖驯服了草场的牛羊,这会儿牛羊温顺了,族长才敢上前去摸的嘛。”
这个解释虽然牵强,但听着好像也不无道理。
只是沈言不给他这个糊弄的机会,两根手指向族老处一弯。
温顺的牛羊们转瞬变得愤怒起来,身子压低做出进攻前的姿态。
百来头公牛同时前蹄刨土,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山羊们在几只头羊的带领下向外散开,包围住了驻足的族人们。
场上原先和谐的氛围霎时间变得肃杀起来。
比之前几日羊群与牛群尚只是散兵游勇的凶狠,这会儿明显要更显危险许多。
族人们也紧张起来,左躲右避地逃开牛羊们凶狠的视线。
他们很快发现,牛羊们的视线好像始终停留在几位族老和盘金霖的身上。
未免惹祸上身,他们也是很自然地朝族老们的位置远离了几步。
盘陀等人也注意到了这群牛羊的敌意好像是冲着他们来的。
族老们不自觉地全都靠拢在了一起。
说实话,单是面对这群牛羊,盘陀等人并不畏惧,能当上柘黎部族老的,手上还是有点东西的。
可要是真在众多族人面前,动手伤了这群牛羊,他们在族人心中绝对落不下个好。
毕竟他们平日里可都是口口声声强调草场的牛羊对柘黎部如何重要,是柘黎部宝贵的资产。
也正是听了他们的话,许多派来负责管理的年轻人才投鼠忌器,受伤不少。
“呵呵呵,我等与族长开个玩笑,族长能治得牲口们服服帖帖,对柘黎部来说是一件莫大的幸事。相信有族长,草场以后也不会出乱子了。”韦焱能屈能伸,换上一副笑脸。
沈言一脸笑容:“我也与诸位族老开个玩笑。”
他摆摆手,牛羊们的肃杀之气立马解除,变回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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