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她替外婆活了一辈子,也替自己死了一辈子。而我在那个夏天做的事情,不过是把压了她四十年的那块石头,搬开了而已。
梨树枯了,影子没了,但每年春天,老宅的院子里都会长满那种不知名的白花。村里的老人说,那花叫“解脱草”,只在有人放下执念的地方开。
我想,那就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