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傻逼,没写完,等等我,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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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舞鞋女孩
雨下得很大。许念撑着伞站在梧桐树下,看着对面的废弃舞校。铁门上的锁链已经锈蚀得不成样子,被风吹得叮当作响,像某种不祥的铃音。
那是十一月的第一天。许念刚从南方小城搬到这座北方城市,租住在舞校对面的老楼里。房东老太太在签合同时特意叮嘱她,对面那个地方,晚上别看。
“为什么?”许念问。
老太太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把钥匙递给她时,指尖冰凉。
许念不是个胆小的人。她在家乡做了五年记者,见过太多匪夷所思的事。但此刻,她看着那栋爬满藤蔓的灰白色建筑,莫名地打了个寒颤。雨幕中,舞校三楼的窗户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转瞬即逝。
她揉了揉眼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搬进新家的第一周,许念每晚都能听见音乐声。准确地说,是那种老式留声机播放的圆舞曲,旋律舒缓而忧伤,夹杂着细微的杂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声音的源头,是那座废弃舞校。
她问过楼下的便利店老板,对方脸色立刻变了:“姑娘,你住那栋楼?”
“是啊,刚搬来。”
“快搬走吧。”老板压低声音,“那边闹鬼,十几年了。”
原来,那座舞校在2003年发生过一起命案。一个叫苏晚的十七岁女孩,在参加省级舞蹈比赛前夕,突然从三楼排练厅的窗户坠楼身亡。警方最终以自杀结案,但坊间传闻纷纷。有人说她死前穿着那双为比赛特制的红舞鞋,有人说她其实是被推下去的,还有人说她根本没有死,只是消失在了某个夜晚。
最诡异的是,命案发生后,舞校里的所有红舞鞋,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
“红舞鞋?”许念追问。
“对。”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当年那个苏晚,最喜欢穿红舞鞋。她的老师说她跳起舞来像一团火,那双红舞鞋就是她的标志。可是她死后,学校里所有红色舞蹈鞋都不翼而飞,一双都没剩下。有人说,是她的魂回来带走了它们。”
许念的记者本能被激发了。第二天,她带着相机,趁白天绕到了舞校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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