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也看出不对劲,声音压低:“老陈,这墓主不对劲,怕是死得极惨,怨气不散,连自己的魂魄都要镇压。”
我没有接话,目光扫过墓室四周,最终落在正中央的一尊残缺石台上。石台空空如也,唯有地面残留一圈漆黑的血痕,血痕经年不褪,黑得发亮,像是无数鲜血浸透凝聚而成。
就在这时,腰间的罗盘骤然疯狂旋转,指针飞速乱颤,最后死死定格在正前方,剧烈抖动不止。
阴物,就在近处。
矿灯的光束尽头,墓室最深处,一道半掩的石帘之后,隐约透出一抹惨白。
我们缓缓靠近,拨开厚重的积灰石帘,眼前的景象让我们浑身冰凉。
石帘后并非预想的主棺室,而是一间极小的密室,密室正中央,悬空吊着一口通体漆黑的乌木鬼棺。
这口棺材没有落地,四角由四根漆黑铁链锁死,高悬半空,离地三尺,棺身刻满密密麻麻的往生咒与镇煞纹,正反交织,极为诡异。寻常古墓棺椁落地入土,以求安息藏魂,唯有镇压凶煞的厉棺,才会悬棺锁魂,让逝者永世不得落地、不得轮回。
黑虎倒吸一口凉气:“悬空鬼棺……这是封煞棺,里面绝对不是寻常尸骨!”
我死死盯着悬棺,目光扫过铁链连接处,发现铁链早已布满锈迹,却依旧坚硬无比,千年未曾断裂。棺身表面没有一丝尘土,干净得异常诡异,仿佛时时刻刻有人擦拭。
墓室的温度越来越低,呼吸凝结成白雾,耳边隐隐响起轻柔婉转的戏曲女声,断断续续,忽远忽近,正是山下村民所说的夜半唱戏声。
戏曲声越来越清晰,字字幽怨,凄凄惨惨,回荡在密闭的墓室之中。
黑虎握紧腰间短刀,头皮发麻:“老陈,有东西在戏!”
我抬手按住他,示意他噤声,目光死死锁定悬棺。声音并非来自墓室四周,而是从棺材里面传出来的。
千年古棺,封煞锁魂,里面的东西,竟然还在唱戏。
我闯荡古墓多年,尸变、粽子、阴煞皆遇过,却从未见过千年厉棺之内,亡魂不散,日夜唱戏的诡异景象。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糯米撒在地面,又点燃三炷安神香插在密室角落。安神香烟雾袅袅升起,本该安稳镇魂,可今日香烟却不受控制,疯狂扭曲盘旋,转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