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褚三公不慌不忙道:“那个没事,多喝点水,半天就排出去了。”
我继续道:“老先生,你给我配点药吧,我带回去,也能交差。”
“配不了的,没看到病人,不了解身体状况,我下药没有分寸,是什么癌症啊?”
我直接报出了最厉害的癌症——胰腺癌。
胰腺癌一般发现就是晚期,不治疗,大概能活三五个月,如果做手术治疗,存活期也不长,二十个人中,仅有一个能活过五年。
而且,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根本不知道胰腺癌的发病原因,治疗也仅仅是手术和化疗。
我说出胰腺癌,就是想逼一下褚三公,面对癌中之王,看看褚三公有什么办法。
褚三公犹豫片刻,摇头道:“不行了,救不了了,吃草药,能撑个一年半载的。”
“那老先生配点草药,我带回去。”
“我说了,我得看到病人,是什么状态,观察好病人的状态,我才能用药,否则,药量多了,身体吃不消,药量少了,没效果。”
“老先生,您也知道,疗养院里面的人不会轻易出来,要不您跟我们走一趟?”
“走一趟,没得问题,我见过你们的领导,一般都是深秋快入冬的时候才请我过去,今年怎么这么早?”
我看向花木兰,花木兰微微摇头,表示不知道褚三公是真去过北戴河,还是在诈我们。
我给花木兰使了个眼色。
花木兰拿出手机,摆弄几下道:“哎呀,来不及了,老革命去世了。”
褚三公急忙问:“死多长时间了?”
这句话不是在打探消息,而是在问死多长时间,重点在问死了多长时间。
我心里咯噔一下,十有八九,这位老神仙有起死回生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