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电影,放在隔间边上,别让四驴子消停。”
“妹子,你真要弄死四驴子啊。”
“要不你俩一起?”
“不用了,四驴子好这一口,死在这上面,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说完,我毫不犹豫找出小电影,放在电视柜旁边。
有那么一秒钟,我有点心疼四驴子。
花木兰道:“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开半天车呢。”
“嗯。”
“明天找个代驾,开车拉那四个姑娘。”
“你也担心四驴子出事呀?”
“屁,到时候四驴子和咱们一辆车,我开车,你俩在后面,你全程只需要做一件事,别让四驴子睡着了。”
我给花木兰竖起大拇指。
四驴子那边真是一宿没睡,我订的七点的闹钟,起来的时候,隔壁还在咿咿呀呀,其实不是那姑娘在叫,是四驴子一直在嗯嗯啊啊。
我和花木兰四驴子差不多了,直接过去敲门,给四驴子吓一跳。
四驴子没开门,而是问了一句谁呀。
我直接打电话,告诉四驴子联系那四个姑娘,半个小时后,出发去七百弄。
四驴子不同意,说还没睡觉。
我说那边的瑶医已经约好了,有固定的时间,要是去晚了,一切努力都白扯了。
花木兰也真办事,直接哐哐砸门,逼着四驴子开门,还盯着四驴子给姑娘转了二百万。
当然,花木兰也根本不想报销这二百万。
不到八点,我们上了车,前往七百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