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电话之前,我还特意嘲讽四驴子,说这几天太折腾了,你身体又差劲,小姑娘也真可怜,得到十八万,却留下了一辈子的阴影。
不等四驴子回话,我已经挂断了电话。
凭我对四驴子的了解,这大兄弟,今天必须得打肿脸装胖子。
花木兰道:“你也真损,自己兄弟都坑。”
“四驴子花的是咱们公共的钱。”
“操他姥姥,让他赶紧滚回来。”
话音未落,四驴子又打来了电话,我不耐烦道:“找你父王干啥?”
“人家小姑娘怕怀孕,非让我戴套,怎么办?”
“能怎么办,戴呗。”
“我就说你的狗脑子想不出来什么办法,听听你爹是咋操作的,咱弄来个橡皮筋套上了,只有一个橡皮筋,然后和姑娘说是超薄套,咋样,我聪明吧。”
我心里还是琢磨,得是什么样的脑回路,能用橡皮筋装超薄的套呢。
花木兰比我更狠,她拉着我去药店买了一瓶金银花熬的水,然后又买了一盒蓝色药片。
将蓝色药片碾碎后,混入金银花水中,然后又让我把玻璃瓶拧紧。
随后,我和花木兰找到了四驴子,那是一家很诗情画意氛围感拉满的宾馆。
四驴子不让我和花木兰进屋,让我俩在走廊尽头等着。
看到我和花木兰都懵了,直接问:“你俩干啥来了?”
花木兰拿着金银花水道:“明天上山,赶紧喝了。”
“这玩意有啥用?”
“可以解毒呀,你知道吧,山上的人会放蛊。”
四驴子没多想,接过后一饮而尽,然后懵逼看着我道:“你俩赶紧走呀,还等啥呢?”
花木兰道:“狗哥和我说了,我觉得你在吹牛逼,要不让我看看姑娘长啥样?”
“不行。”
花木兰看着我道:“我就说,驴哥骗你呢,也就是你,啥都信。”
如果我用激将法,四驴子肯定是爱咋咋地的态度,但花木兰不一样,四驴子一下就来劲了,让我们等几分钟,他回房间里准备一下。
大概过了十分钟,四驴子给我打电话,我和花木兰拎着奶茶进了房间。
那是一个很清纯的姑娘,带着一副圆眼镜,看着也就十八岁,姑娘穿着一身T恤和牛仔裤,确实是大一姑娘的标配。
四驴子介绍道:“这是我的两个朋友。”
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