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挖。
我问了如何密封,唐春生说压力,他拿出了不少吸水膨胀麻袋,说这玩意到水里,和石头一样沉。
膨胀麻袋的原理我不太理解,四驴子说可以理解成卫生巾,碰到水,硬邦邦。
唐春生也并不想多跟我说,我主动和唐春成套近乎,这孙子也不爱多搭理我。
当天中午,这哥俩就拉着通风管道和膨胀麻袋去了水中,先用水泵冲刷底部的淤泥,然后放下通风管道,四周吊着膨胀麻袋。
做完之后,又在青石与通风管道之间打了一层胶,底下真不漏水,只有微微湿润石板。
唐春生接下来的操作更让我看不明白,他买的中药中,绝大多数都是朱砂,唐春生在地面上撒了一层朱砂,然后开始用那种取芯的钻头开始挖空。
我看着船上的唐春成道:“成哥,朱砂用来辟邪?”
“当然了,几年前的古墓了,得防着点。”
“你们每次盗墓都要撒朱砂吗?”
“小墓不用,大墓用,朱砂辟邪,去晦气,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有胜于无。”
说话间,唐春生已经取下第一块石头芯,随后开始梅花形钻孔,中间残余的岩壁,可以直接用锤子砸掉。
我看向一旁的四驴子,四驴子低声道:“狗哥,咱俩,也是盗墓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