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发生过。
我们找了根绳子,将轮胎破碎的车子拖出去十几公里,然后打了救援电话。
解决完车,剩下的就是我们去哪的问题了。
四驴子说去洗浴,先洗个澡,然后再商量去哪,折腾了一夜,我们脑子都不太好用。
我同意四驴子的提议,这时候,去火葬场已经没有意义了,几乎算是明牌了。
比起身体上的累,更让我喘不过气的是心寒。
三江红的电话让我们冲进火海,如果不是那老逼登打的,那打电话的人只能是三江红。
也就是说三江红根本没死。
当时慌慌张张,我也没仔细检查那具尸体,大概是三江红从哪整了具尸体来骗我们。
用假死来金蝉脱壳,又用电话骗我们进去救她,企图想让我们都烧死,好歹毒的计划。
我给三江红发了一条信息,只有三个字——好计谋。
三江红也给我回了,也是三个字——祝安好。
半个小时后,三江红给我发了一条很长的信息,总结起来就两点,一是老金知道自己会死,他已经和我们说了知道的全部,二是三江红已经死了,世上再无三江红,至于其他感谢和道歉的话,可以当作放屁。
两天后,我们返回凤阳,川娃子晒得比黑驴牛子也白不了多少。
姚师爷见到我们回来,依旧是端着的亲切。
这次轮到我坦诚相待了,我把在天津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姚师爷微微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试探性问:“师爷,咱们到底是找朱元璋他爹朱五四的墓,还是找西晋大墓,求得长生?”
“许多呀,领导说的话,不会太直接,假如有一个领导不喜欢的人,领导对你说,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你说以后是拦着这个人不让见领导呢,还是让这个人彻底消失?有些事,得揣摩领导的心思。”
“我又没见过领导。”
说完我就后悔了,我没见过,可姚师爷见过啊。
姚师爷的言外之意是让我们好好听他的。
不过,我对姚师爷的理解能力,有点怀疑。
姚师爷呵呵一笑道:“没见过领导,也不要紧,下次有什么事,我带你一起去。”
“别别别,师爷,我是杂碎,听您的就行了,您怎么安排,我怎么干。”
姚师爷又意味深长笑了笑,他这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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