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呀?”
“不知道呀。”
花木兰道:“还没跑呢,抄家伙呀。”
此时,就算是抄我家,我也起不来了。
他们三人将我挪到一边,随后堵在门口,有人拿酒瓶子,有人拿拖布,不管手里拿的是啥,手指都发出咔咔的握紧声。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声蜂鸣音,像是鸟鸣,但绝对是哨音。
与此同时,屋顶响起了咕咚咕咚的脚步声,那怪物好像跑了。
“咋样?伤哪了?”
“天旋地转,完犊子了。”
“走,先去医院。”
“不去,皮肉伤,没事,让我缓缓。”
此时,我像是喝多了一样,躺在地上都觉得房子在转,连看四驴子都是二郎神的造型,三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