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黄老板让我们一起进去。
包房最亮眼的是一个坦胸漏背的荷官,我不明白打麻将要什么荷官,麻将桌边还坐着三个男人,一个斯斯文文,戴着眼镜,一身行政装彰显身份,一个肥头大耳,估计也是个大老板,而另外一个男人的衣着很洁净,可还是透露出一丝廉价感。
与周围人相比,他的衣着十分违和。
师父教过我,看人先看手,那个男人的虎口处都是老茧,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样子,而且还是农活,因为虎口位置的老茧很像是常握铁锹、洋镐之类的东西造成的。
我心里不断地犯嘀咕,这人能和他们坐在一个牌桌上,他是什么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