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无关的事,“老板不肯卖。我去了很多次,他才松口。”
“你从来没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她看向我,唇角甚至带着一点笑,“说我母亲死前摔碎了镜子,手里攥着玻璃碎片,对着碎片照自己的脸?”
我没有问出口的话,她替我说了。
“我母亲不爱照镜子。”她说,“自我记事起,家里就没有穿衣镜。她年轻时不是这样的——我见过她旧照片,梳妆台上摆着很大的玻璃镜,她穿着旗袍,对镜描眉。”
她顿了顿。
“我父亲去世那年,她把家里所有镜子都收起来了。那面穿衣镜是她亲自拖去杂物间的,我躲在楼梯拐角看着她,她一个人,拖着比她还高的镜子,一步一步,很慢。她没有哭。”
我想象那个画面。空荡的走廊,寡居的女人,一面沉默的镜子。
“后来呢?”
“后来她病了。”宋晚低下头,“她开始对着空墙说话,对着窗户说话。她说我父亲在镜子里等她,每次她照镜子都能看见他。她说他想带她走。”
她停顿了很久。
“我那时候太小了。我不信她的话,我以为她太思念父亲,生了心病。我把家里的镜子都收走了,把穿衣镜锁进杂物间,钥匙扔进河里。”
“你是不想她看见父亲,”我说,“还是不想她跟着走?”
她没回答。
“最后她还是找到了。”宋晚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杂物间的钥匙早就不在了,我不知道她怎么打开的锁。那天晚上她起夜,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客厅的挂钟滴答走着。
“她手里攥着块碎玻璃。”宋晚说,“法医说是摔下去的时候撞破了镜子,玻璃碎片握进手里。可我知道不是的。”
“她是自己拿的。”
“嗯。”
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看见了镜子里的父亲,她跟着他走了。”
那一刻我忽然懂了。
她不照镜子,不是害怕看见母亲。她是害怕镜子里什么都没有。
害怕母亲等了那么多年,父亲终究没有来接她。
我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微微发僵,然后慢慢软下来。
“镜子没有错。”她埋在我胸前,声音闷闷的,“那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我只是想把它带回家。”
我抱着她,没有说话。
夜里我独自走进卧室。
灯没开,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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