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钟槌,打算明天再检查。转身下楼时,眼角余光瞥见钟楼下方的阴影里,似乎站着一个人。
他猛地转身,阴影里空无一物。
次日,古镇起了怪事。东头李家的母猪一夜之间暴毙,死状诡异,全身无伤,眼睛圆睁。西街王寡妇说她半夜听见院子里有人哭,开门却什么都没有,只在地上发现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延伸到墙边就消失了。
流言开始在镇上蔓延:“子时钟没响,不干净的东西跑出来了。”
林哲听到这些,只觉得可笑。他仔细检查大钟,发现钟内壁刻着一行小字:“钟鸣镇四方,停则阴阳乱”。他摸了摸钟身,触手处竟感到一丝微弱的脉搏般的跳动。
当晚,林哲早早来到钟楼,想弄清钟不响的原因。子时将至,他握住钟槌,屏息等待。
当、当、当……
远处教堂的钟声传来,已是午夜。
林哲挥动钟槌,再次击向大钟。这一次,钟响了,但声音异常尖锐刺耳,不像往日浑厚,反而像是无数人的尖叫糅合在一起。钟声过后,院子里忽然起了风,树叶沙沙作响,夹杂着若有若无的低语。
林哲背脊发凉,匆匆下楼。回到卧室,他刚要关门,突然瞥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人影——穿着旧式长衫,背对着他,仰头望着钟楼。
“谁在那里?”林哲喝道。
人影缓缓转身。月光下,林哲看到一张苍白模糊的脸,最骇人的是,那人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林哲猛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许久,他小心地从门缝往外看,院子里空无一人。
次日,镇上出了更大的事。两个晚归的年轻人在古井边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蹲着梳头,走近时那女人突然转身,脸上没有五官。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其中一个回家后就高烧不退,胡话连篇。
镇长找到林哲,神色凝重:“林老师,钟是不是出了问题?”
林哲只好实话实说。镇长听后,脸色大变:“坏了,坏了!老张头说过,这钟停不得,一旦停下,就得连敲七七四十九天才能重新镇住。你这才停了一天,就出了这么多怪事。”
“那现在怎么办?”
“今晚子时,我跟你一起敲钟。”镇长说,“但咱们得先搞清楚,钟为什么突然不响。”
他们请来镇上的老铜匠检查大钟。铜匠围着钟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