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怀表。这次,他在表壳内侧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纸薄如蝉翼,上面用血红色的墨水写满了名字和日期——整整一百二十七个名字,从1873年开始,几乎每隔几年就有一个。
最近的一个名字是:**陈德海-2023.11.6**
昨天。
那个胸口嵌着表盘的男人。
老陈感到一阵晕眩。这些不是普通的名字,是“祭品”——被这些时间窃取装置夺走时间的人。女士手表的七个名字,可能是最近的受害者。而骷髅怀表的一百多个名字,跨越了一个半世纪。
他在名单的最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笔迹签名:
**艾琳·莫罗**
名字下方有一段小字:“以时间之名,奉时间之命。窃时者必被时窃。”
艾琳·莫罗。老陈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他翻箱倒柜,终于在仓库最底层的箱子里找到一本师父留下的笔记。笔记是手写的,纸张泛黄脆弱,用繁体字记录着各种钟表知识和禁忌传说。在最后几页,老陈找到了想要的内容:
**“1903年,伦敦。‘时间女巫’艾琳·莫罗被指控用诅咒钟表窃取他人寿命,受害者达数十人。庭审中,所有证据离奇消失,莫罗无罪释放。出狱次日,她于工作室中暴毙,尸体呈干枯状,如死去数十年。警方在现场发现十二只特制怀表,每只内藏一缕头发。据传,莫罗死前最后一句话是:‘时间会收回一切。’其制作之‘时窃表’流散各处,为不祥之物,得者必遭时祸。”**
笔记中还夹着一张发黄的剪报,是1903年《泰晤士报》的报道,配有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黑衣女人,面容不清,手中捧着一只怀表。
正是那只骷髅怀表。
老陈的手在颤抖。这不是普通的古董,是沾染了诅咒的邪物,已经吞噬了一百多个人的时间,现在还在继续。
他看向工作台上的两块表。女士手表的指针正在飞速旋转,珍珠母贝表盘上浮现出新的名字——是刚才那个女人的名字,旁边是今天的日期。
它在记录新的受害者。
而骷髅怀表的表盖,不知何时又打开了。表盘中央的那只眼睛,瞳孔转向了老陈的方向,死死盯着他。
墙上的钟表全部停在了三点十七分。
空气中响起细碎的低语,像很多人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