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更糟糕的是,他可能已经成为了“时间敏感者”,能够感知时间的异常流动,也因此更容易被那些时间窃贼发现。
傍晚,他关上店门,但没有离开。他从仓库里搬出一个旧箱子,打开锁。里面是师父留下的真正遗产——不是工具,不是笔记,而是一套特殊的钟表零件,和一张泛黄的图纸。
图纸标题是:**“时之盾——抵御时间窃取的防护装置”**
师父在笔记最后一页写道:“若遇时之恶魔,寻常方法无用。唯有时之盾可护身,但制作需以自身时间为引,慎之慎之。”
老陈明白了。要对抗时间窃贼,他需要制作一块特殊的表——不是偷时间的表,而是保护时间的表。但这需要代价:他自己的时间。
他看向镜子。肺癌还在,时间不多。但如果用所剩无几的时间制作时之盾,或许能保护更多人。
或许这就是钟表匠的使命——不仅是修复时间的计量工具,更是守护时间本身。
深夜十一点,老陈开始工作。他取出师父留下的特殊零件:银质的齿轮,镶嵌月长石的轴承,用教堂钟声淬火过的发条。最重要的是,他需要放入“核心”——一滴自己的血,混合时间碎屑。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瓶,里面是那天咳出的带血玻璃碎屑。他用镊子夹出几粒,放在研钵里磨成极细的粉末,然后刺破手指,滴入三滴血。
粉末和血混合的瞬间,发出柔和的金光。
老陈小心地将混合物填入特制的表芯容器,开始组装。这个过程异常耗费精力,他感到每一分钟都在加速衰老,但手上的动作依然稳定精准。
凌晨三点十六分,时之盾完成。
这是一块怀表,银质表壳,表盘简洁,只有十二个简单的刻度和三根蓝钢指针。但透过表盖,可以看到内部复杂的结构,以及核心处那团缓缓旋转的金色光晕。
老陈将表贴在胸口。一股暖流涌入身体,肺部的疼痛减轻了,那种时间被偷走的感觉消失了。更重要的是,他感到一种连接——与时间本身的连接,不是被动的流逝,而是主动的参与。
他知道,从今以后,他不再仅仅是钟表匠。
他是时间的守护者。
窗外,午夜的钟声响起。老陈握紧时之盾,走向门口。钟楼的约会,他必须去。不是为了交出时间,而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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