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整条走廊只有他一个人在行走。
陈默数了数,已经经过了七个房间。按照笔记记载,眠灯旅馆每层有七个房间,对应七名失踪者。
前方出现了一扇不同的门——双开的木门,门上有玻璃窗,里面透出温暖的光。门旁挂着一块木牌:“值班室”。
陈默犹豫了。理智告诉他这是陷阱,但好奇心和对父亲下落的渴望驱使他向前。他轻轻推开门。
房间不大,布置得像八十年代旅馆的前台。木质柜台后坐着一个人,背对着门,似乎在整理什么。
“请问...”陈默开口。
那人转过身,陈默倒吸一口凉气——那人的脸没有五官,平滑得像一张白纸。
“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无面人用正常的声音说,仿佛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外貌有问题,“207号房,您会是第八位客人。”
“什么客人?我不是来住店的。”
“所有踏入眠灯的人都是客人。”无面人从柜台下拿出一个老式钥匙,黄铜钥匙上挂着一个木牌:207,“您的父亲也曾是客人,他选择了延长住宿时间。”
陈默的心跳加速:“我父亲在这里?他还活着?”
“在眠灯,生与死的界限并不清晰。”无面人将钥匙推过来,“您可以选择现在离开,或者亲自去寻找答案。但请记住,一旦使用钥匙打开房门,就必须遵守旅馆的规则。”
“什么规则?”
“第一,午夜后不要离开房间。第二,不要回应走廊里的敲门声,无论听起来多么熟悉。第三,如果油灯熄灭,请立即入睡,无论当时是什么时间。”无面人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背诵条文,“违反任何一条,您将永久成为旅馆的一部分。”
陈默盯着那把钥匙。他想起了张明远的警告:有些门一旦打开,就无法再关上。
但他也想起了父亲失踪三十年来的每一个夜晚,母亲偷偷哭泣的声音,自己童年时对“爸爸去哪儿了”这个问题的困惑。
他伸手拿起了钥匙。
钥匙入手冰凉。就在这一瞬间,周围景象开始扭曲,油灯的光摇曳不定,无面人渐渐淡去,整个旅馆像是浸入水中的画,颜色晕开、混合、消失。
陈默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等他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站在法学院地下室中央,手里握着一把黄铜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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