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后来干脆搬走了。租给你,也是看你一个外地姑娘,不知情,租金又给得低……”
挂断电话,林婉站在天井里,望着东厢房的门锁和那口老井,陷入沉思。她本可以立刻搬走,但内心深处,设计师的好奇心被激发了——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故事?
傍晚,她做了一个决定:主动接触。
深夜两点,林婉提前醒来,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当时钟指向两点十七分时,敲门声准时响起。
咚、咚、咚。
林婉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但没有开门:“你是谁?需要帮助吗?”
敲门声停了。门外传来轻微的啜泣声,接着是那个女声,这次清晰了一些:“冷……好冷……”
“哪里冷?”林婉问,“你进来吗?我把门打开。”
“不……不能进……门上有东西……”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呜咽。
林婉想起门把手上的铜钱,伸手取了下来:“现在呢?”
门外沉默了片刻:“谢谢……但还不够……井……井封住了……”
“井里有什么?”林婉追问。
没有回答。脚步声再次响起,朝东厢房去了。林婉这次立刻开门跟了出去,月光下,她看到一个穿着民国时期样式旗袍的女子背影,消失在东厢房方向。
她跟到东厢房门口,那把铜锁完好无损。但当她伸手触摸锁身时,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传来,同时耳边响起一声幽幽的叹息。
“钥匙……在井里……”
林婉猛地缩回手。
第二天,她找来了工具,决定挪开井口的石板。石板很重,她用撬棍费了好大劲才移开一条缝。井口黑洞洞的,深不见底,一股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
她用手电筒往下照,井水距离井口约五六米,水面平静。光束扫过井壁时,她注意到靠近水面的位置,有一个凹陷处,似乎塞着什么东西。
找来长竹竿和自制钩子,林婉花了两个小时,终于勾出了那个东西——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金属盒子。盒子已经锈蚀,但上面的雕花依稀可辨,是一对鸳鸯。
回到房间,林婉小心地打开盒子。里面没有水,保存得意外完好:一沓泛黄的信件,一本日记,还有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
她先翻开日记,娟秀的毛笔小楷映入眼帘:
“民国二十五年,三月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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